“说归说,但是我希望现在大家不要再提及那个字眼!”
余疏汶对农耕时代的普通农民的保密意识可是不抱太多希望,就是真被发现了会死人又怎么样,现实中海油潜逃二三十年的杀人犯酒后失言被抓的!
故事才讲逻辑,现实中哪有那么多逻辑可以讲的!
只是余疏汶希望这个秘密不要那么早暴露,起码要拖到“中原盐枭-任家-余家-李家塆”这个利益集团稳固壮大之后才好面对各种暴风骤雨。
现在提前打打预防针也算是“尽人事,听天命”。
李家塆的年轻人被余疏汶这一低声给吓了一跳,不过旋即就开始接着喋喋不休的要求起来。
只不过经过余疏汶这一声低吼,他们的要求也不在那么坚定,余疏汶跟他们好一阵磨才把田地的数量降低到在场的每个人七亩——这是余疏汶当场草拟好契约的。
余疏汶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主,这份契约中还是有不少转寰余地的。
至于剩下的一些漫天要价的事情,余疏汶只能是一一应付或者是驳斥,大抵上是能让这些人在任家、王二虎以及余疏泗回来前不会传扬出去。
当然余疏汶也不是一文不出的,光是靠口才和契约不会让农民安心,余疏汶又自掏腰包去买了两头猪一起杀了给整个开荒现场的人吃,只是李家塆那边格外丰盛一些。
正所谓“吃人嘴短”,整个牛角冲上所有人对余疏汶都立马笑脸相迎上,而余疏汶这个时候却是只能放弃这个收买人心的好机会,一直盯着李家塆的人别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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