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船上生活,他对南方的气也是消了不少。
余疏汶张了张嘴,本来想问问刘石是不是在宣化镇到黄站镇那而遭劫的刘家,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重新组织——刘石之前一听余疏汶是本地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慢慢消了气,真要是再提起来鬼知道多久才能消。
“我之前曾经救过三个中原人安置在我兄长处,他们都是姓刘的,大人也是姓刘,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大人又和他们是同乡,所以我想问问大人是不是认识他们?”
“哦?你是哪儿人?”刘石这才意识到似乎错过了什么,赶紧问道。
“我是礼山县人士,救的人有一个叫刘正平。”余疏汶听到刘石的语气开始激动起来心里暗说不会这么巧吧。
“礼山县?”刘石的表情有些不虞,但是马上问道:“我那侄子和她们还好吗?”
还真是!
余疏汶心说这样子也算是找到刘家长辈,母亲苏氏那边应该不会拖下去;不过随即又有了新的困惑——看刘石这个样子不会对他有偏见吧?
“大人不会是哪天晚上……?”话到一半余疏汶就愣住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当晚就在现场?”刘石眼睛眯了起来,当晚在现场的除了他们刘家就只有那些害自己家破人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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