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就在某些人的谈话之中被一言确定住的余疏汶依旧是字老老实实的考着院试。
他心里是明白,别看他在礼山县里还算是有点薄面,帮着老大余疏淮、老三余疏泗办过点事,可是这点关系在观察使直接管理的考试之中压根就是算不了什么。
既然是走不了门路,那就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
余疏汶这一次的发挥一切都算是正常,不知道是不是底下官僚上一次在按察使那丢了颜面的关系还是见鬼似的发了善心,不但是疏通了号舍你的排水沟渠,就连臭号附近也不臭了。
“余哥这一次成绩怎么样?”
黄滨这小子虽然运气好连过两关成为童生,可是这个时候要说心里一点担心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种因为流民危机下的扩招谁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过了这个村可能就没有这个店了!
“还能怎么样,考完之后一切都是已经成为定局,接下来就只能各安天命了。”
“可是……?”
“别多想了,观察使衙门的门路不是咱们能轻易走的,就是走通了也只能是事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职位,院试那都是一帮清贵文人负责考核,人家相比起钱来说更加重视的是名声。”
余疏汶你从上一次跟在余疏淮身后考院试就是见到过不少试图走后门的寒门土财主之流,这些人中号一点的是直接被赶出去,要是再坏上一些的就干脆是直接叫衙役拘捕起来,这网图行贿的罪名加上又是院试这种地方乡绅关注的重点,基本上真要是被掀开的都是死路一条。
这世上雪中送炭的不多可是落井下石的不少。
黄滨被余疏汶这样一说却还是有些惴惴不安,余疏汶看在眼里却是没有开口再劝黄滨的意思,这种时候不是三言两语能劝的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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