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都是怕想,余疏汶的支支吾吾就是给黄滨提了个醒,黄滨就能大致捋顺一个脉络。
虽然和余疏汶所思考的方向截然不同,但是也算是殊途同归了:
“余哥,我是明白,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解决办法?”
余疏汶心说我本来就是没有解决办法才不好多说,如今瞧见黄滨这个样子也应该是明白了自己的下场:
“按理来说世上的事情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可是这种事情你和你舅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我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能看你能不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我能不能直接辞官回老家。”
余疏汶还在想着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呢,那边的黄滨却是第一反应就是做逃兵,一时之间余疏汶酝酿中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事情不是我说了算,还是得看你舅舅哪儿同不同意。”
余疏汶说到这儿也是不敢再多说,要是他舅舅派人跟着发现自家背锅的外甥进过余疏汶的房间之后立马就改变思维了那可就不好,堂堂沔州长史给自己一个下州的兵曹佐穿小鞋那还不是一两句话的功夫?
“我也不能一直跟着你出谋划策,有些话我就一起说了。”
“你舅舅会不会……的事情到底咱们都只是猜想,你要是跟我猜东猜西贻误前途我是担不起这个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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