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余疏汶有些气愤的把之前想到的那个段子改头换面最后和黄滨说了说:
“我之前听说过一个事情,现在和你说一说吧。”
“原来有一个门荫入仕的官宦子弟,在官场上被一个人给记恨上了,那人也算是官宦子弟的上级,可是并没有打压官宦子弟,只是把官宦子弟调动到仓曹去管理钱财,没过多久这官宦子弟就被拿下了,由于牵扯到的钱粮太多,连父母都摆不平还别拉下马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黄滨知道余疏汶父亲余长天是县里的录事,这官职没有具体所管辖的权势,但是消息却是一等一的灵通,所以对余疏汶的故事不觉得有假。
只是余疏汶这话中的操作他是实在看不懂,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余疏汶。
“捧杀啊,把你捧的越高以后摔的就越疼,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余疏汶有血纳闷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不过一想到他的出身好像也是明白了什么,父亲死土财主肯定不太懂,母亲是庶女,参照余长天就知道是怎么一个回事。
这不由得让余疏汶对黄滨的未来有些不好的预测,不过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话都已经说到这儿了,也不差这一句两句的:
“年轻人本身就没有多少定力,咱们就是入仕了俸禄也是搞不到哪儿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仓曹就是管着这个沔州的银钱,大笔的银钱从手中过却是只能当个过路财神,换你你甘心吗?这就是老人坑新人的套路。”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