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观察使未必在,但是在他的衙门里余疏汶说两句好话奉承一下叶不为过。那按察使司军事衙推的小吏听了余疏汶的话脸上笑意也是多了两分,虽说他只是小吏,但是在一个地方待久了总还是有些与有荣焉的错觉:
“行了,别在这站了,之后你还要去掌*&书%¥记哪儿去备个案,还要去要籍哪儿登记入档”
“掌*&书%¥记?要籍?这是什么官?”余疏汶自觉自己应该恶补一下官场上的常识,同时也是老实的答应道:
“谢谢老哥了。”
当然手上又多了一份银子交了过去是必不可缺的,虽然到这余疏汶已经无所求,但是好歹自己以后是在军政方面,这一块以后没准还要和着军事衙推衙门有所往来。
“这?”那小吏明显是没有想到余疏汶这么上道,又是附送了一个消息:
“其他州里的兵曹参军事是州里推举出来的,但是你这蕲州的好像是中原贬谪下来的,好像是姓刘石,家里人比较多倒是没有住在驿馆里面,你去悦来客栈没准能碰到一起走。”
余疏汶听到这话就是一愣——我怎么跟中原扯不尽关系啊?又是任家以及背后的盐枭又是姑姑家,还有那刘正平三人……
余疏汶想到刘正平三人的时候心里突然就是一阵突突——这不会就是刘正平家吧?
想想还真有些可能,一般南逃的大户都是走礼山县,哪儿虽然绕路但是安全,而宣化关-宣化镇-黄站镇这一条路走的都是着急上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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