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
余疏汶一边把黄滨拉进房间一边准备问这是从那儿得来的,那黄滨却是迫不及待的抢先说道:
“听说余哥当上了蕲州的兵曹佐,我这是来祝贺的,至于我嘛?托舅舅的关系成为了沔州的仓曹录事参军!”
余疏汶看着黄滨得意洋洋的样子,再加上一身相当宽大的袖袍穿在身上,完全就是一种“沐猴而冠”的感觉,再听到仓曹两个字脑中迅速就想到了一个典故。
莫非害真有这样的事情?
余疏汶喝了一口水掩饰住心中的诧异,看着得意洋洋就准备就接受余疏汶恭维的黄滨,心中有些下不定主意该不该说出来。
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要是想错了离间人家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反倒是不美。
那黄滨别的事情不怎么通透,可是见到余疏汶哪怕是在河水也能一眼瞧出余疏汶似乎面色不太好。
莫不是余疏汶羡慕自己?
黄滨脑袋里面飞快的想到这个事情,可是这孩子到底是第一次出远门,想着是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
“余哥,你这脸色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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