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次想到秀才,位高权重的老人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次院试之中一个相当有味道的事情:
“对了,上次那个分到臭号之后差点被熏死的那个童生今年有没有来。”
“臭号?”张月别看人已经近中年,和大部分中年人一般死气沉沉的,但是作为佐贰官,脑子倒是转的快:
“是那个号舍之中厕所漫出后,周围几个号舍之中唯一一个完整考下来的那个童生。”
“对啊。”
沔悦观察使关汉说的就是余疏汶,上一年考院试的时候大雨倾盆,虽然没有影响到号舍的正常考试,却把号舍之中的厕所化粪池给漫灌上来,米田共弥漫着附近的一大票本来就受影响的臭号更是惨不忍睹。
这沔悦之地能考到院试的哪家不富贵,到最后竟然只有余疏汶能勉强支撑下去,只是到底是久在里面,连试卷也是被熏臭了。
大鲁的科考本来就不是那么严谨,余疏汶去年的成绩就是因为那股味道名落孙山。
“我记得后面看过他的成绩要不是那味道应该能榜上有名。”
“那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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