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自然是知道这种事情的发生,余长天虽然不是一个好父亲,但是作为县录事还是能获知不少消息——只是余疏淮是不是有些太过急切了吧?
余疏淮自然是知道余疏汶的想法,但是他在见过刘家的惨状和这些早有打算躲避在小墨关墙内的比较下却是更加坚定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的想法。
更何况他本就是一个比较沉稳保守的人,当初因为一些意外被迫上了盐枭这条造反的船,又是机缘巧合之下让余疏泗跟着上了这艘船,要是余疏汶也是在这艘船上那就真是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我这里有些最近的积蓄,在写信劝劝老三也出一点,最好就是能谋求到一个更南方些的位置。”
余疏淮自顾自的说着话,余疏汶听着也是不敢有所反驳:
第一是因为这跟他的计划并没有多少冲突,封建社会余疏汶又不会免俗,只要能升官发财千里做官的不少;
第二是因为他想把刘家三人拜托在小墨关住下,最好是以余疏淮的名义写封信让苏氏同意余疏汶娶刘思雨,再将刘中正好好放在这儿历练。
只是余疏汶不拒绝不代表他没有从中品出一些味道,余疏淮这般着急不是自己面对了什么大困难或者无力抗拒的事情,不可能这般着急分散投资。
就好像诸葛家在魏蜀吴三家分别是龙、虎、(功)狗,虽然对于诸葛家族来说是时势造成的,可真要是预先知道有这么一着,肯定还是有人愿意这般布置。
联想到余疏汶之前的猜想以及任家那不小的布置,余疏汶心中不由得再次想起了之前的猜想:
余疏淮是在跟着一个造反集团身后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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