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山县的早上依旧是雾气缭绕,余疏汶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树下有狼生死未卜,路边有山民敌我未知,更外面还有一些流民更是虎视眈眈,余疏汶在树上这一觉自然是睡的不够踏实,眼角刚刚感受到一丝光明就苏醒了。
苏醒过来的余疏汶第一反应自然是看看地上的那只狼。
雾气虽然让余疏汶看不见多远,但是树下的情况还是能够看清楚个大概:
那狼的尺寸快有一个人的体型,只是毛色却是并不油滑,像是被狼群赶出来的孤狼。
此时这匹孤狼正是四仰八叉的躺在树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是死了一样。
余疏汶当然是不可能见到这样就放心大胆的下树,别看那孤狼好像是死了一样,可是昨晚余疏汶在黑夜之中射出来的箭可是没有一根射中目标,四周又没有其他伤口。
总不能昨天晚上余疏汶一枪就直接从孤狼的嘴里插进大脑了吧?
余疏汶可不相信自己运气能这么好,只是向下挪动到长枪够的着的地方又捅了捅,却是不得不面对这个尴尬的事实:
他还真是一枪毙了孤狼的命。
那孤狼的身体都是已经硬了。
余疏汶犹自不死心的用长枪敲敲打打,但是那孤狼却是哦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着胆子的余疏汶只能是摸着腰刀从树上跳了下来,一只手拿着腰刀对着孤狼的身体,一只手摸了摸孤狼,这才是彻底确认孤狼已经死了,连身体都已经凉的不能再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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