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不去春耕?”
虽然事情很艰难,但是此刻山村的村长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应该上山的流民不多”驱使着族人去耕种。
“这是我路上捡到的一根木棍,上面好像有些字,您看一看。那字旁边是一个被豺狼吃了的流民,旁边……”
递过来的村民还想细说,但是一边的媳妇却是拧住了他的手臂。
村长把一切看在眼里却是没有管,只是拿起木棍解读下来:
“哦,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过路人杀了一匹吃人的狼,把狼的尸体放在大路上,谁家要是好心把那流民埋了就把那狼拿走。”
族长心中有一丝好奇是谁写的,但是马上就把注意力注意到那孤狼身上,这也是礼山县的村长族长大多选择读书识字的关系,如今知道了有一只狼的尸体在这家人手上,中午过去连吃带拿的也不错。
族长解读完之后心中有些小高兴,蚊子再小也是肉,荒年里面老百姓能不能活就看平日里的积累。
不过村长也是没有把这根木棍交回去,在马上到荒年了还有这种同情心,不管是中原南下的还是本地的,家里都有钱,以后没准还能结下一点情面: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你就挖个坑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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