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乃至整个余家三兄弟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千里之外的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余疏淮在小墨关你初来乍到,这年节的就是守在小墨关里面给别人一个好印象,卖上一个好人情。
余疏泗和余疏汶回到余家之后怀氏自然是好一阵心疼,可是心疼完之后更高兴的是两个孙子,尤其是那小孙子有志气了她是更有面子。
余长天则是一如既往的看着很关切,但是没有说上多久的话就离开了,到最后还是苏氏把兄弟两个接了回去,又是熬上鸡汤补补身体,又是有些心疼的揉了揉余疏泗已经被晒的乌起码黑的面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冬天的江南虽然不是太冷,但是湿冷的寒气也是不住的渗透进骨头里面,余疏汶只能是缩在火盆旁边一边读书一边烤着两个面饼。
有余疏泗这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典型在前面撑着,余疏汶倒是不用担心老大余疏淮走了之后,长辈的目光都是集中在自己身上。
虽说乡试是三年两科,余疏汶今年这一科已经是落第了,下一科起码是要等到后年去了,但是余疏汶这儿也是不肯放过一丁点空闲时光:
这礼山县有没有什么娱乐项目,与其去干那些庸俗的活动还不如缩在家里面做一个宅男。
只是有些时候这个宅男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虽说余长天好说歹说才算是说明白了士大夫家庭中结婚不太讲究序齿,让余疏汶算是暂时逃过了一劫,可是祖母怀氏“主持”母亲苏氏“实干”的两家相亲都还是需要一个能抛头露面的男人传递消息,赠送礼品不是?
余疏汶前脚刚刚准备宅在家里做宅男,下一刻就被苏氏赶了出来——小儿子难得在家,现在不干净把婚事定下来,以这两小子躲在牛角冲的性子再去叫人回来就麻烦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