蕲州当然不可能因为一个兵曹司兵参军事带着个兵曹佐的上任而搞个欢迎仪式。
不过都是在一个官场混的,平日里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蕲州的三曹参军事还是私底下搞了一个欢迎刘石到来的宴席。
余疏汶自然是没有资格去参加,只能是跟着一位仓曹佐去往新设置的兵曹熟悉熟悉环境。
仓曹是任何州县都具备的一个曹室,在上州之中可能仅仅是排第二,仅次于功曹;但是在中州、下州以及大部分县里却是当之无愧的敌意实权部门。
仓曹掌公廨、度量、庖厨、仓库、租赋、徵收、田园、市肆之事,这事情自然是归人家管。
“这就是你们的官署。”仓曹佐满脸都是横肉,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是配上他那一个大肚子,反倒是不那么可怕。
“辛苦老哥了,我叫余疏汶,您叫我小余就行了,老哥您贵姓啊?”
余疏汶看都没看那官署,当头就是先给这实权人物戴上一顶高帽,这一眼都能看出来是贪官污吏的样子却能在仓曹之中厮混,要是没有些手段谁信?
刘石之前已经打过预防针了,余疏汶是过来工作的又不是上来装逼的,刚刚来到陌生环境稍微示好也是应该的。
那仓曹佐三四十岁了虽然捞的不少钱包是饱,但是说到底身份是从小吏一层层的升上来的,到仓曹佐这就一直上不去,见到余疏汶小小年纪就科举上来心中没有一丝闷气是不可能的,但是见到余疏汶一上来还是很尊重自己的闷气立马就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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