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疏汶偷摸摸的半睁开一只眼睛一看就是有点乐。
那边三个人明显知道野外不安全,见到余疏汶上树了也是跟着上树。
可是偏偏他们一个个不会上树,尤其是那两个少女还是穿着裙子,这一路上又是逃跑又是跳进水里,路上荆棘灌木撕扯,水里水草芦苇的勾挂都让裙子有些走光。
只是余疏汶到底是没有精虫上脑,自己是要考秀才的人,有些事情还是能检点就检点一些,硬是凭借着毅力把那本来还想睁开的眼睛闭上。
农业时代风气比较保守,礼山县的人口又养不起风花雪月的场所,余疏汶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女人光溜溜的大腿了。
过了好久这窸窸窣窣的上树声音才算是停止下来,但是临睡的时候余疏汶这才反应过来——我还没问他们名字呢?
不过余疏汶半睁开一只眼睛瞧见所有人都睡着了也不好再开口。
总不能说我看上你了吧?
如果后面加上一个“们”字绝对是更精彩。
想着好笑的余疏汶终究还是扛不住困意,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就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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