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度日如年的秦闵茴,房间门被管家打开,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就是秦闵茴吧,有人以故意伤人罪起诉你,这是传票,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秦母站在门口,看着身穿制服的警察,无奈出声,“我知道了,你们先等一会,我们马上就好。”
说完之后,她把房门重重关,门外的警察下了一楼等候。
不管怎么样,秦家的地位也不是他们轻易就可以小瞧的。
直到现在,秦闵茴终于体会到害怕的心情,她看着秦母眼泪掉了下来。
“妈妈,我应该怎么办。”
恐惧和害怕不断侵蚀着她的内心。
这几天她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听,她以为这样子就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经,结果最害怕的那天还是来了。
秦母拉着她走到梳妆台坐下,拿起梳子替她打理头发。
“你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陶意湘她只是受到一点轻伤,算不上很严重,只要你承认了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那么法官会从轻发落的,姐妈这边已经打好招呼了。”
“妈妈,那我是不是进去之后很快就可以出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冰冷的指尖紧紧扣着秦母的手,好像她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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