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发现，他每次的温柔都是因为她的身份，如果没有这层身份，估计他连她是谁都记不起来吧。

        这也就可以解释得清他为什么会突然送她首饰了，他并不缺钱，在套粉钻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得什么，并没有其他的意义。

        司烨宸没有注意到卫清宁脸上表情的变化，蹲下身子把脚链戴在她的脚裸上。

        她的腿很秀气，粉钻戴在她的脚上，看起来更加漂亮。

        直到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卫清宁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眉头轻皱，“你在想什么？”

        卫清宁抬眸看着司烨宸的眼睛，如墨的双眸闪烁着暗淡，“学长，我其实知道的，你不用刻意提醒。”

        卫清宁双眸微眯，一脸莫明，“刻意提醒？”

        “对啊，我知道我们只是签了协议的事。”卫清宁开口解释，“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的，我一直都记得自己的身份，我也会和你保持距离的，所以下次，你真的不用给我任何礼物了。”

        司烨宸的眼底翻滚着暴风雨，为什么她每一次都在最重要的时候提醒他们直接只不过是契约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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