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腹诽了一会儿,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脸色也有些害羞得发红。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便凑到小望舒身边,看着她手里游戏机的屏幕。
咦,还挺有意思的。
杨望舒打了片刻,突然画面卡在加载界面不动了。再一看,居然断网了。
是路由器出问题了么?
她将游戏机丢在旁边的沙发上,站起身来,打算回房间重启一下路由器。
林狐惊得魂飞天外,连忙先屏蔽杨望舒的全部感知,然后飞快地编织了幻觉,让她以为自己正在往卧室里走——实际上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她自己则是赶紧推门冲进卧室,才发觉墙脚边的路由器,已经被站在床边的两人给踢掉了。
于是林狐只能捏着鼻子,猫着腰悄悄摸过去,将松动的网线重新插好,全程保持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姿态,根本不敢看两人哪怕一眼。
离开卧室,关上房门,她才背贴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成年人的世界太可怕了,感觉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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