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叶深是真的不喜欢。
心头虽有墨,但叶深不是孙玉林以及钱立晋那种喜欢张扬的人,一分墨硬要说出两分墨的话。
“这个,我也没什么读到的见解,该说的孙公子和雅艳刚才已经说了。”叶深委婉拒绝。
为难,真不是怕。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一道理,不仅仅叶深自己也知晓,秦先生也多次提点过叶深。
以前,秦先生就时常交到叶深,古玩圈子水很深,什么大家都有,超越真品的赝品都有,不管何时,都不要贸然点评,多看多听就好。
其次,秦先生这样说,是明白自己的影响力,更清楚叶深作为直接亲传弟子,会有多少人想巴结。
一方面,是担心叶深被世俗所淹没,难以保持本性本心,其次也不想叶深变质,借自己的名声出去招摇撞骗,毁了一生建立的信誉。
“哈哈,叶深你就是喜欢藏拙。”齐先生哈哈大笑,继续将叶深朝风口浪尖上推。
接触时间不是很多,齐先生凭借老练的眼力,确定叶深本事很高,倒不是他想害叶深,而是想挖掘这个年轻人更多的美好。
“齐先生,真不是这样。”叶深感觉自己真的是要被为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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