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了然。
不过既然傅家与何家老死不相往来,傅朝生又是如何同何沐风扯上关系的?
还有,更让她疑惑的是,按照傅芷姗的说法,那已故去的长房平妻身子是见了好转的,在好转之后又突然去世,这里面莫非有什么蹊跷在?
不容她去深究十六年前的事,眼下张氏正如豺狼般盯着她,她得赶紧想个对策才行。
难怪张氏拟了这样一份名单让她去发柬子,难怪柬子上会有何沐风的名字,难怪何沐风会姗姗来迟,因为何沐风的柬子上的时辰根本就是错的。
之前送柬子时,柬子是下人带给何沐风的,因此这是幸晚之第一次见何沐风,那人虽是穿着一身淡绛色的袍子,面容英朗,但眼神很淡漠,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来。
倒不若名字一般如沐春风,何沐风时候的时候懒懒的,连睁眼都愿意瞧大老爷一下:“还以为傅大人五十寿辰在下也能沾沾光,没想到,是这么一出啊。”
大老爷的脸上显然已经挂不住,但无奈在场如此多达官贵人,他不得发作。
张氏端庄一笑,解围道:“来者皆是客,来人,给何公子赐座。”
此话出口,宾客便有人开始议论,纷纷夸赞傅大人的夫人知书达理,从容冷静,有大家女主人的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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