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傅家的时候,傅朝生已经入狱了,她没有同傅朝生拜过堂,只是靖文侯府为了和忠武侯府攀上这么个亲,硬是把她的名字写进了傅家的族谱。
这些年忠武侯府对她不闻不问,她孑然一身习惯了,没有傅朝生的日子她也习惯了。
没有十里红妆,没有红烛绫罗,没有夜夜春宵,她都习惯了。
现如今,将要多一个枕边人,她倒有些无所适从。
成欢院的主屋里烧了熏香,是她从小同兄长学来的,特意调制的能凝神调息的香。她想起小的时候在忠武侯府,哥哥总是带着她去院子里看那些他完全记不名字的草药,哥哥潜心钻研的那些医药都不是些医馆里常用的,有很多都是她在普通的医书上也很少能瞅见的,长此以往,她倒是对医术有些见地,却又觉得自己学的都是些歪门邪道。
得幸于哥哥传授她的那些,她才有异于常人的灵敏,才会先张氏一步找到傅朝生。
她想她和傅朝生终归还是有些缘分的吧。
这是幸晚之第一次进成欢院的主屋,傅朝生在牢里两年,但下人们还是定时会将屋子请扫一遍,方才她进来的时候也收拾了一遍,不知大少爷等会儿看见会不会欢喜。
她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好些遍,末了,竟是局促得都不知手往哪儿摆。
却蝉在外面候着,也是激动得不得了,不停地张望不停地等,终于在院子口瞅见了一抹身影,这才跑到窗口边上兴冲冲地对幸晚之道:“小姐,大少爷来了!”
“来了?”这就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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