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晚之有一事相求。”
“何事?”
“晚之最近想出一趟门,但一直找不着缘由……”
老太太想了想,而后道:“过几要去庙里烧香祷告,我便把你一同捎去,如何?”
幸晚之欢欣鼓舞:“如此再好不过,谢祖母!”
出了院子,她心情大好,拉上却婵去院子里做糕点吃。一想到这偌大的院子不是她们主仆二人在孤军奋战,便说不出的欢喜。傅芷姗和老太太也都在暗地里帮着她,她自己也定要争口气。
桂芳院的管事妈妈急匆匆地跑进张氏的房里,吓得张氏怀里的猫都跳了下来。张氏蹙眉,没好气地问:“何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大太太,方才老太太把那幸氏叫了去,看那幸氏的神情很是得意。”
“那贱蹄子!”张氏嗤之以鼻,“这么快就攀上老太太了?无妨。老太太还有几年活头?还能保她一世平安不成?对了,明日就放消息出去,说我病了。过几日的香会就说我身子不适,没法子去了。同那些人出去烧香拜佛,真是晦气。”
“是,大太太。”管事妈妈行礼退下。
张氏哼了声,心想这阵子先放过那个小蹄子,日后有的是机会,也不急于一时。
日子转眼便到了香会,幸晚之一大早便到傅宅门口恭候老太太。以往每季度的香会,老太太以及各房的正妻都会去烧香祷告,以求傅家运势顺遂。幸晚之大致瞥了一眼,瞅见了二房正妻孙氏和三房正妻房氏,长房正妻张氏迟迟没有路面。
却婵凑到她耳边说:“张氏前几日不是病了吗?多半是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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