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求饶,也绝不低头。
却婵跪坐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大少奶奶……大少奶奶!”
后来却婵总问她,这么些年,为了那个人吃了这么些苦,真的值得么?那时候的幸晚之只是摇摇头,不多言语。
四十杖责,等执行完的时候,幸晚之已是疼的晕了过去。却婵抱着不省人事的她,踉踉跄跄地往回走,一面走一面大声地喊她的名字:“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你可能听见却婵说话?”
可不论她如何叫喊,肩上的人就如同死了一般,半点儿反应都没有。
却婵怕得要命,抬着她就往前跑,半点儿都不敢耽搁。
穿过长长的甬道,好不容易到了成欢院,罗妈妈迎了上来便瞧见了这幅光景,赶忙招呼院里的丫鬟过来。毕竟是收过幸晚之的好处,一年多也是有了感情,主子遇难,这些院里的丫鬟也不会真的冷眼旁观。
阿香跑出去叫大夫,院里的几个丫鬟去厨房熬药,罗妈妈和却婵把幸晚之抬到房间里,让她趴在床上,撩开她的衣裳一看,后面已是青红不辨、皮开肉绽。
这伤口触目惊心,她这单薄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了啊!
却婵又是哭又是叫,无奈幸晚之趴在床上,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喂药也喂不进去,说话也唤不醒意识。没过多久,阿香急冲冲地跑了回来,气喘吁吁地说:“不……不好了!院里的大夫都被大太太请走了!没……没有大夫能过来给大少奶奶看病!”
却婵气得两眼发红,一定是那张氏故意占着人不让大夫给幸晚之看病!好一个恶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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