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蝉和罗妈妈前脚刚把幸晚之扛到门口,后脚张氏就收到了消息。
张氏端坐在桌前,抿了一口上等普洱茶,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眯起眼,冷冷地开口道:“牢牢地给我跟着她,不要打草惊蛇。”
“是,大太太。”
却蝉给守门的塞了些银子,扛着幸晚之出了门。罗妈妈自然是不愿淌这趟混水的,她朝却蝉摆摆手,转过身回成欢院去了。
静谧的夜,街头巷尾只有打更的和零星的几个过路人。
“小姐……小姐你能听见却蝉说话吗?小姐……”却蝉说着说着,不禁哽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这么些年,虽然小姐在忠武侯府一直被轻贱,但她从不自怜自艾,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也含着笑,活蹦乱跳的。
再怎么不济,幸晚之也是忠武侯府的人啊!凭什么受这般非人的待遇!
却蝉越想越悲愤,全然没有意识到身后逐渐逼近的身影。
冷不丁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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