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妈妈不乐意地咕哝:“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竟还跟了这么个病秧子似的主子。真是晦气!”
却婵没好气地关上门,气得直跺脚:“小姐!她们就这样轻贱我们,一点儿也不把你放在眼里!再怎么说你也是大少奶奶,虽是长房平妻的儿媳,却也是他们傅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依我看,还是要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幸晚之从床铺上坐起身,目光淡然地盯着前方虚幻的一点,叹了口气道:“现下还不是给她们颜色的时候,我们在府里已是自身难保,万不可去招惹些是非。”
却婵气不过:“那就由着那些丫鬟为非作歹?”
幸晚之摇摇头,低声道:“跟着我她们心里不悦,她们面上能帮衬着干些活儿也算是对我尊敬。毕竟我也是忠武侯家的女儿,她们断然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况且大太太那边一直看着我们这儿的动静,若是有一丁点差错,我们就都没有好日子过。”
“那张氏究竟是什么意思?当初八抬大轿把你请来傅家,如今又想把你赶去翠冷院!”却婵踱步到床边,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关切地问道,“小姐,不如我们当下找个机会回幸家吧,去那儿告上一状,量傅家的人也不敢明着同我们忠武侯府作对!”
幸晚之拍了拍却婵的手,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笑,安慰道:“却婵,我们现下要的不是什么公道,而是一个忍字。”
“忍忍忍!又是忍!”却婵不明所以,皱眉道,“小姐,我们忍了一年多了!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得到,就连大少爷的脸都没见到!”
“所以这才是我们要做的。”她抬眸,语气坚定,“却婵,我们不是在忍,而是在等待机会。”
却婵自然是听不懂,但既然主子这样说,她也没再说什么。
“对了,昨日让你去打听的,打听到了吗?”
却婵一拍脑袋,刚欲开口,只见主子让她噤声,她这才小心谨慎地走近幸晚之床边,凑在主子耳边说:“昨夜去桂芳院,我听闻大太太的丫鬟说,大少爷这几日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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