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日,幸晚之在成欢院却门不出。院里的丫鬟以为大少奶奶又得了什么怪病,纷纷避到一边不多言语。期间罗妈妈敲门问过一次,却婵只道是无碍。
翌日辰时,幸晚之将完成的信函装好,正准备出门,张氏那边便派人来请。
她将信函塞给却婵,低声吩咐道:“你且把这个带去给姗儿小姐。”
大太太张氏找她为何,她心里也约莫有些数。
出了成欢院,穿过傅宅的花园与水塘,又途经一片小林,这才到了张氏的桂芳院。桂芳院与成欢院,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分布在长房傅宅的两边,素日里联络起来也不甚方便。
已经有人在桂芳院门口候着了,带路的丫鬟微微颔首便走,领着她进屋的管事妈妈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分毫未把她放在眼里。
管事妈妈进了屋,嘱咐她在门外候着,不多久,她便退了出来,瞥了她一眼说:“大太太正在用早餐,还请大少奶奶等一等。”
管事妈妈没请她进屋里等,看样子也不打算请她进去。
是开春的季节,空气里尽是湿气和阴寒,幸晚之打了个寒颤,转眼等了一炷香的工夫,还没见人来喊。她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攀高,她问管事妈妈:“大太太可有说让我何时进去?”
“没叫你就等着。”管事妈妈白了她一眼,“叽叽喳喳的做什么。”
桂芳院的管事妈妈是大太太身边的老人,服侍了几十年,资历老,必然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幸晚之沉默了片刻,随后抬高声音道:“你现在是在同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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