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示意却婵把门关上,请她入座,这才答道:“是我针对你哥哥去世的几个疑点写下的。”
“你上面说,哥哥没死,可是真的?”傅芷姗拿着信的手止不住地颤抖,一双眼睛满怀希冀地看着她。
幸晚之点点头,说:“你哥哥不是自尽,恐怕是遭到了暗杀。他极有可能还活着,但境况却不是很好。”她针对信函上写的几点一一解释,“正如我写的,第一,傅家抬回家的尸首不是你哥哥本人,我摸过他的脸,那是伪造的面皮,但做工相当精致,足可以假乱真,说明这场戏着实是策划了好一阵子,恐怕你哥哥早就料到有人要害自己,这才想出了这样的对策;第二,大少爷是在从皇宫回来的路上死的,在被宫人护卫的情况下并没有发生意外,而是在傅家的下人接到人之后才出的事,因此我猜测,刺杀你哥哥的人早有预谋,对一切相当之熟悉,我猜测,多半是傅家的人。这是一场策划许久的阴谋,若是你哥哥还活着,恐怕他们还会派人下手。”
傅芷姗气得胸口剧烈欺负着,她抓住幸晚之的手,哽咽道:“必是那张氏要置哥哥于死地,没了我哥哥,她才能更好地在傅家立足!”
“此话怎讲?”
“哥哥原是朝中大臣举荐的,十六岁便进了翰林院,可锋芒太甚,遭到了不少嫉恨,张氏是长房的正妻,却一直无所出,视我们兄妹二人如眼中钉,生怕大老爷把家室传给大少爷。一年后,哥哥因文字入狱,哥哥入狱两年,皇上看哥哥潜心悔改,决意释放,可谁料到……”
可谁料到,他就这么死了。
“姗儿你听我说。”幸晚之拍拍她的肩膀,试图让她平静些,“现如今大少爷还活着,这着实是个好消息。但大少爷活着,同时就危机四伏。处心积虑要除掉他的人此时一定在到处找他,我们必须先一步找到他,这还不够。必须还你哥哥一个清白,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地回到傅家。我想你哥哥此刻也一定在筹备这件事,我们必须助他一臂之力。”
傅芷姗愣了愣,问:“我们不知道哥哥的行踪,该如何助他?”
幸晚之笑了笑,蓦地想起那夜那双温柔的大掌,柔声道:“我知道。”随后她又交代傅芷姗,“这信函你不论如何都要存好,放在我这怕是会被发现。若是哪天我出了事,你一定要将这信函转交给可信任的人,保大少爷的安全,挽回大少爷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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