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先用膳去吧,我教这八哥说几句话。”
像是诸如此类他没把她记挂在心上的话语她倒也习惯了,她也清楚得很,傅朝生不是她的良人,可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彻彻底底地心死。
“晚之等相公便是了。”
她说等,就是真等,从晌午时分一直等到太阳快下山,两个时辰过了,傅朝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走到正厅,看见幸晚之还端坐在圆桌前。
他有些不悦:“不是同你说了吗?让你先用膳,无需等我。”
幸晚之起身谢罪:“没有相公不动筷子晚之就动筷子的道理。”
他哭笑不得:“你这女子还真是倔得厉害。”
幸晚之对上他笑意浓浓的眸子。
“倔是因为还能看见希望。”她为他拉开椅子,继而道,“若是看不见希望,也就不会再倔强下去了。”
她不知这话是在对他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作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