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说话这般强硬,是敌是友还不分明,可现如今主子已是这般境地,却蝉也只能硬着头皮信赖这个人了。
那人走得极快,却蝉一路小跑跟着,直到那人走到一家医馆前面停下。
他从袖子里掏出钥匙开了锁,推开门背着幸晚之走了进去。
这是都城里开得很久的一家医馆,听旁人说,何氏医馆世代都是医,这已是第七代了。虽传了七代,老祖宗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敢变动,百年前是个什么价,如今还是这个价。
走到一盏屏风前,那人站定,背对着却蝉道:“姑娘请留步,何家的医术从不给外人观瞻。”
却蝉扁扁嘴,在厅内找了个座椅坐了下来。
仿佛是一场梦。
梦里她被恶人所伤,奄奄一息,忽的有一双手托住她的身体,轻柔地为她卸下身上所有的重担,像是被人爱护,这样奇异的感觉,这半生来她都未曾有过。
梦境里有人来来回回地走,她闻见脚步声,却睁不开眼睛一探究竟。
幸晚之醒来是翌日申时,罗妈妈和阿香就在她的床榻边,许久之后,她才能清晰地望见东西,阿香赶忙给她换了个湿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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