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欢院的丫鬟,还是由我来定吧。”说话的是傅朝生,他依旧保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沉声道,“成欢院的事就不劳父亲和大太太挂怀了,朝生自有安排。公主遗失的珠串我也会帮公主找到,这些丫鬟服侍晚之许久,是晚之和我信得过的人,她们的为人,我还是心里有数的。父亲和大太太应当还有事情要忙,我要照顾晚之,就先不送了。”
他说话的神态和漠然,仿佛是心里有怒火。
这莫名的怒火不知是为何,幸晚之一时半刻也没想明白。
一行人走了出去,沈凝烟道:“相公,你操劳了许久,还是我来照顾姐姐吧。”
她眼里含笑,说话倒是真诚无比。
傅朝生站起身来,道:“公主请回,这里有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早膳我让阿福准备好了,请公主先去用膳,这里我来就行。”
他温柔地下了逐客令,沈凝烟也不纠缠,只是退了出去。
涟漪闷着一张脸在门外,沈凝烟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那个贱人竟然真的怀孕了。”沈凝烟握紧手,目光锋利得仿佛能把人杀死,她冷声道,“呵,她现在算是耀武扬威了,仗着自己有身孕,就能把我踩在脚底下了。”
她一想起刚才傅朝生怜爱的眼神,就气得咬牙切齿。
那幸氏怀了孩子,长房上上下下都眼巴巴地看着幸氏了,母凭子贵的道理她沈凝烟还是懂的,就算贵为公主又怎样,要是不能给傅家延绵子嗣,到头来她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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