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蝉眼睛瞪得极大,不是被何沐风放大的脸给吓到的,而是被此刻正落在她腿上的红薯给烫的。
她哇的一声把何沐风推开,红着眼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何沐风被她一推,整张脸登时比煤球还黑。
却蝉挣扎着将烫手的红薯给丢了出去,直接砸到了何沐风的脑门儿。
他转过脸来,方才那些莫名其妙的情愫都消失了,他果然不能把她当正常女人来看。
“烫死了……”却蝉欲哭无泪,“烫死我了……你快过来帮我吹吹……”
她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她怎么没被自己给蠢死?
“我来帮你吹吹?”何沐风凑了过去,邪魅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我这就来帮你吹一吹。”
“啊啊啊啊!你掐我干什么!”却蝉疼得龇牙咧嘴,却又动弹不得。
良久,闹够了的何沐风坐了下来,往火里加了些柴,昏暗的火光将他的脸照得棱角格外坚毅,却蝉靠在枯草上,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不睡?”
何沐风斜眼道:“荒郊野外,万一半夜有蛇有野兽,我们俩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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