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去,望见了泪眼婆娑的傅芷姗。
“芷姗小姐?”他轻声问。
意识到周遭人的目光,傅芷姗只能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后道:“钟逢公子,你的……你的玉带掉了。”
她指着地上的玉带,再不敢说其他话。
在场的人很多,傅家人、钟家人,还有很多很多都城的名门贵族,她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在顷刻间就都碎成了齑粉。
“多谢芷姗小姐提醒。”钟逢蹲下身,将玉带从地上捡起来,再抬起头来,已经没有了傅芷姗的影子。
幸晚之同傅朝生说了两句话,赶忙离了席,尔后在府里的小花园里看见了一蹶不振的傅芷姗。她闷着头,靠在槐树上,一声不吭。
“姗儿。”幸晚之叫她的名字。
傅芷姗抬起头,看见幸晚之以后,淡然咧嘴道:“你来了?”
“姗儿,外面凉,快进去吧。”
“你何必虚情假意。”傅芷姗冷笑一声,道,“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在旁人面前我叫你一声嫂嫂,可我现在心里头通透你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你不用跟我装蒜。”傅芷姗哼了一声,不打算同她多说话。
幸晚之叹了口气,道:“姗儿,我若是虚情假意,此刻便不会来找我,亦不会来告诉你,关于刘家小姐和钟逢的婚事,我有解决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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