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这一切都是沈凝烟……这一串连环计,都是她……都是她!
一直告诫过自己,在深宅大院里一定要小心,不能冲动,可一想到却蝉惨死的模样,她怎么都做不到冷静。她没有办法看着凶手逍遥法外自己却无能为力,她没有办法在午夜梦回间看见却蝉的脸只能低头心怀愧疚。
至少,她要为却蝉做一点什么,最后再做一点什么。
于是她甚至不给自己反应的空隙,直接冲了过去,抓住了沈凝烟的袖子,道:“你知道是不是?你知道却蝉掉下了山是不是?!”
傅朝生就是被不远处幸晚之的吼声吸引住的。
他刚回来,看见的就是幸晚之近乎崩溃的脸。
沈凝烟面上还挂着笑,可声音却冷得可怕:“是,我知道,又如何?”
幸晚之死死地握住手,她颤抖着肩膀,嘴唇一张一合,却忽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怎么可以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她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怎么可以……
那是一条命啊!是人命啊!她怎么可以明明看见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却蝉……分明本来是不用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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