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的,我一个人住在乡下跟着爷爷学医,十岁才到了都城。所以在我的人生里,是没有陪伴这个词的。可是身处在这里,我居然感受到了陪伴的滋味。”
却蝉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想靠近看何沐风的眼睛,却又害怕再看一眼就万劫不复,只能闷着头,用弱弱的声音问:“你不会埋怨是我害了你吗?”
她知道,他一个人一定能离开这里,但是因为她有腿上受了伤,不能行走,他不敢一个人走很远,总是走一段路就要回来看一下,还要给她找吃的,倘若是这样的话,恐怕有她这么拖油瓶,两个人都出不去这片迷雾深林。
“埋怨你干什么?”何沐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整天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累吗?放心吧,我们一定能走出去的。”
他这几日都朝一个方向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走的更远一些,留下记号,傅朝生和幸晚之都不是傻子,一定会知道他们在赤木山,也一定会发现他留下来的记号。
“要是走不出去呢?”
“你这姑娘,当真是吵死了。”何沐风白了她一眼,道,“你还真是好骗啊,我说些悲观的话就觉得我们要死在这里了,若是旁的男人说几句甜言蜜语,你是不是就被骗得团团转了?到时候你恐怕替人家数钱都不知道吧。”
他见过蠢的,见的也不少,就是没见过这么蠢的。
却蝉却是一改往常的聒噪,难得的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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