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倒是没什么动静,最近一直在忙着和大太太研究花艺,闲暇时候去找姗儿小姐聊聊天。最近傅家风平浪静,放心吧大少爷,不会出什么事的。”阿福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道,“只是幸少奶奶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这几天都卧病在床。”
傅朝生叹了口气,说:“这是心病,无药可医。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料理好身边的一切事物,不能再有多余的事情让她烦心了。”
阿福点点头,不再说话。主子的心情他是明白的,他虽然没经历过什么人情世故,但是毕竟跟了傅朝生这么多年,主子现在一定是难过坏了的。
后院起了火,外面还有洪水猛兽,内忧外患,这几天傅朝生也是忙不过来。
“大少爷,少奶奶一定能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他从未要求过幸晚之能明白自己的一言一行,他想做的只是用自己的力量去保护她,即便是对抗所有人他都无所谓。
他看了眼床榻上的何沐风,转而对阿福道:“对了,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哦哦,大少爷,我查到了一些。是说姗儿小姐被绑的地方在赤木山,钟逢公子和幸少奶奶同时接到了信函前去,也不知怎的姗儿小姐就开始误会这一切都是少奶奶做的了。”
他顿了顿,道:“和沈凝烟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阿福道,“包括之前在寺庙里的那一次也是,傅苍阑和幸少奶奶确实是自己去厨房的,不知怎么的被芳华看见了,多半是大太太那边做的鬼。而且赤木山出事那天,也没人看到公主出府,应当跟公主没有分毫的关系。”
是他多疑了么?他为什么觉一切不会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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