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真的是你!”
幸晚之转过头,看见了傅芷姗狰狞的脸。她的右手死死地抓着一张纸,目光怒得仿佛要把她烧成灰烬一般。
她因为却蝉的事已经心疼的厉害,眼下哪还有时间去想之前在赤木山和钟家同傅芷姗发生的口角,她本是有意去化解这场误会,只是现如今的形势,她无力这些了。
却蝉的死就像是有人在她的心口掏了一个窟窿,用什么都填不满。
“姗儿。”她的声音很凉,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你来了。”
她全然不顾傅芷姗话语里的疯狂,只是静默地闭着眼,等她的下文。
她很累了,累到不想去迎合任何人,也不会再去关怀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这个屋子里还有却蝉的气味,还有。
“真的是你做的!”傅芷姗叫嚣着将纸丢在她的脸上,幸晚之睁开眼,看见了自己的字迹。
是说媒书,的确是她的笔迹,但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写过这样的东西。
“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幸晚之咧开嘴说:“我无话可说。只是有个疑问请你告诉我,姗儿,这封书信又是怎么落到你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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