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像是一只断线的人偶,若不是因为她悲痛的哭声,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不过是个躯壳。
“不会的!我们少奶奶吉人天相,不会的……”阿晓哽咽着,右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沈凝烟走到大夫身边,道:“大夫,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姐姐的孩子,这是我们傅家的血脉啊。”
话音刚落,只听见傅朝生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命令道:“出去。”
几个下人面面相觑,都识相地走开了。
大夫战战兢兢不敢再时候,只能拿起桌上的药箱屁滚尿流地跑了。
偌大的成欢院,只有幸晚之一个人声嘶力竭的哭声。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却蝉没有了,孩子也没有了。
都没了。
哭着哭着,她忽然想笑,这命运当真是有趣啊,有趣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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