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设想那般情境么?你遇着一人,你看她一眼,只一眼,就觉着沧海桑田都无所谓了。”
是啊,都无所谓了,漫长黑夜与白昼,都无所谓了。
“我不能。”傅苍阑摇头道,“一见钟情?太荒谬了。”
“你只是还不曾遇见罢了。”她柔柔地笑了起来,如同春风拂面,傅苍阑的心又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世上哪来这么多日久生情,故而他不信,此刻的心跳不过是因为屋里热罢了。
“你有什么计划?”他扯开了话题。
幸晚之答:“看看究竟是何人千里迢迢请我们过来,若是过来了都见不上一面,岂不是太无趣了。”
“我一定要急疯了。”他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话。
是啊,傅朝生一定很着急。
“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定然会宽心许多,况且我们现如今身处大漠,也不知该如何回去,贸然行动兴许会招惹灾祸,还是从长计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