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傅苍阑想了想道,“我们并不认识什么大漠的公主。”
“罢了。”塔木摆摆手,“不提她,什么公主,不顾是看上了我王家的身世罢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塔木不愿意再说,傅苍阑也没追问,三人下了楼,叫小二拿了几坛子酒过来。
大漠的酒都是烈酒,马背上的人从来不喝不咸不淡的酒。
幸晚之不愿掺和两人叙旧,便独自一人信步走到了客店外。
天边挂着一轮圆月,在无边无际的大漠里,这轮圆月显得格外的大和亮,可她觉得还是傅家看到的圆月大,还是傅朝生的眼睛亮。
他们一别也有好些日子了吧,不知道傅朝生在做些什么,不知道成欢院上上下下的人都怎么样了,还有姗儿和钟逢,也不知现如今都怎么样。
她又想起了幸家,她莫名厌恶此刻回忆往事的自己。
在回忆汹涌的时候,思念也会变得愈加强烈,这样揪心的思念几乎要把她折磨疯了。她很想傅朝生,很想,想他漆黑的眼睛,想他乌黑的长发,想他那张好看近乎妖孽的脸。
她想念他的夫君啊。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傅苍阑不知什么时候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抬头看了眼硕大的圆月,道,“苏东坡写这首词的时候,是不是心里也有一个想念的人呢。”
“那你呢,念这首词的时候,是不是也在想念着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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