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掉孩子之后,她变得很迟钝,竟连自己流泪了都不曾感觉到。
“那个王子呢?”
“心情不好,在和闷酒。”
幸晚之问:“之前听那人说,是和一个叫海娜的姑娘的事?”
“嗯。”傅苍阑舒了口气,大漠的干燥真让他欢喜补起来,“海娜出身低微,大王不喜欢她,不同意塔木同他成婚。你看,想念真的会成为一个人的软肋。”
“谬论。”幸晚之瞥了他一眼,淡然道,“塔木王子不知道,有的时候感情也是要用一些手段的,他的性格直爽,肚子里藏不住话,说话不耐听,自然会让大王不愉快,他若是能转换一下说话的方式,恐怕就不会落得今日只能喝闷酒的下场了吧。”
傅苍阑眼睛一亮:“你想帮他?”
“我在傅家本就无依无靠,况且中原与大漠近年来为了化解干戈,走动的也很多,我已经得罪了中原的皇家,若是能与大漠的王家交好,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傅苍阑笑了起来:“你一定不知道,你动脑子的时候真好看。”
幸晚之也笑:“那我就权当你是在夸奖我了。”
“我夸奖你是很稀罕的事么?”傅苍阑不知怎的较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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