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沈凝烟不会来杀我的。”
“你就是缺少危机意识,才会一次又一次被她算计。”傅苍阑忍不住想奚落她。
幸晚之沉默了。
是啊,一次一次地被算计。
“我不会让却蝉白死的。”她握住手。
傅苍阑觉得好奇:“怎么?你已经有法子对付她了?”
“她是公主,是皇宫里的人,权势和地位我比不过她,所以从官宦之家找援助,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话音未落,傅苍阑就反应过来了:“所以你这一次外出只是借口?”
“倒也不全是,我想把却蝉的骨灰葬到大漠去,那是她应该去的地方。”却蝉的父亲是大漠人,之前在这里留情才有了却蝉,而却蝉的母亲也因为这个孩子死去,只留下她孤苦伶仃的一个人。
却蝉很小就进来幸家了,这些年都在陪伴她,那些过往的事她很少提起,只有一次却蝉喝多了,这才酒后吐真言。
“你的确和我见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傅苍阑直言不讳,“可惜你成了我嫂嫂。”
“但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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