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笑了起来:“像你这样的孩子,真是不多了。”
“姨娘言重了,晚之打心眼里想孝顺您。”
“我是佛家之人,本意是不愿卷入傅家这些纷争当中去的,只是有一件事我还是想告诉你,不论是张氏还是孙氏都不会成为你最终的依靠,你最终的依靠,是你的相公。可若是你想要依靠傅朝生,就必须帮他把之前的冤案翻案。”
冤案?傅朝生的案子竟是冤案?
“晚之不解,还望姨娘多说一些,好点拨晚之的心。”
“朝生这孩子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的生母与我也曾是旧友,但朝生命苦,生母早逝,又因栽赃陷害入狱三年,受尽了委屈。我人微言轻,况且在三房,亦不好插手长房的事,有些事只能你来做,只有你才能帮衬他了。”
幸晚之点头道:“多谢姨娘。晚之明白了。只是晚之尚且还不知该怎么样帮助夫君平反?”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着急。”
幸晚之应道:“晚之与姨娘只有几面之缘,姨娘如此帮我,晚之无以为报。”
“我做这些,是因为心疼你和朝生。还有,若是有需要,随时记得来找我。这间宅子里,除了朝生,你还有我这样一个依靠。”
幸晚之感动不已,几欲落泪,如此你一言我一语,两人相见恨晚,便从午后一直说到了黄昏。等幸晚之出门的时候才发现,阿福等在门口都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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