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蝉扁扁嘴:“谢少爷夸赞。”
幸晚之拉过却蝉的手,道:“却蝉也到了该考虑婚嫁的年纪了,长兄若是有合适的人选,不妨帮却蝉留意些。”
“小姐!”却蝉羞得满脸通红,“却蝉只想一辈子照顾小姐,哪儿都不想去,也不愿意嫁人!”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幸晚之念道。
傅朝生瞥了眼幸晚之,良久之后道:“并非没有两全的法子,傅家上下便有合适却蝉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却蝉中不中意了。”
阿福赶忙转移了视线,主子一番话说得让他连耳根都烧红了。
傅朝生不再说话,幸家老爷和大夫人还在正厅里候着,阿福和却蝉两人将省亲的礼送进来,老爷笑眯眯德地望着两人,道:“路上劳累了,先去歇息歇息,过些时候等人喊你们吃晚膳吧。”
“如此,那朝生便退下了。”
傅朝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老爷和夫人笑容背后的冷淡,便知道这些年幸晚之在幸家是如何过的。他曾经说她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她也曾与他说过自己在幸家的处境,可实情恐怕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糟。
她本就是一个身世浮沉的浮木,嫁给他,本该享尽荣华富贵,却还是受尽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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