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丢幸家的脸,连他们傅家的脸都丢光了吧。”
她明明听到了,可她咬住唇,什么都不能说。这里是忠武侯府,她只是忠武侯府的一个庶女,况且那件事之后,她说的话已经没有任何人会听了,她的辩解亦是苍白无力。
若是苍白无力,那还要多费口舌做什么。
罢了,就随他们去罢。
谁知傅朝生会忽的冷冷地开口道:“我傅家长房嫡妻还轮不到你们忠武侯府的女子来多嘴。现下老太太危在旦夕,竟还有心思去说自家姐妹的闲话么?传出去是希望别人如何来看你们幸家的女子?难道天下人都要夸一声幸家的女子深明大义么?”
他的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一时间,所有的人都噤声了。
傅家在朝上的势力是大于幸家的,即便此刻,傅朝生算客,竟也没人敢当面顶撞。
她愣是没有想到傅朝生会突然帮自己说话。
傅朝生说话是在幸家诸多公子和小姐跟前,自然是有不服的,老爷和夫人也觉得脸没地方搁,但关键是幸家人做错事在先,老爷和夫人也不好同傅朝生多言,偌大的房间里瞬间没了声音,气氛无比诡谲。
幸晚之循着声音看了眼方才小声议论的几个人,之前她在忠武侯府的时候倍受敌意,主要也是因为这几个嫡小姐。幸家正房夫人膝下本有一子和三女,夫人是恨她恨到骨子里去的,当年若不是老太太出手阻拦,恐怕她早就命丧黄泉了。
于是她对于幸家老太太的感情还是有的,只是老太太有午睡的习惯,幸晚之是知道的,不到晚膳时分,老太太不愿醒,她这才没有来叨扰,却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宅子里的大夫过来了,瞧上几眼摇摇头说:“老太太身中怪病,哎,恐怕是熬不过这几日了,虽还没断气……但……是醒不过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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