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里那个总是媚眼如丝的男子,似是再也不会给予她一丝一毫的暖意了。
幸晚之又笑了起来。
命运不公,她可以反抗;旁人看轻她,她能想方设法立足;可若是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不论付出多少,都是徒劳无功。
傅朝生是飞鸟,是不会停留在她的彼端的。
幸晚之拉回思绪,转而对却蝉道:“陪我去一趟桂芳院。”
“小姐,你糊涂啦?这几天大太太在找媒婆去赵家提亲呢,你现在去找她,她哪还有心思搭理你啊。”
赵家?
幸晚之只觉心头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说的赵家,是哪个赵家?”
“就是城东的那个赵家,刑部尚书赵大人家。小姐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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