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晚之起身行礼,却被他婉拒,她笑了笑说:“雕虫小技罢了,粗鄙之技,不足道。但殿下的笛音确是我听过的最好的。”
沈君落喜笑颜开,他收起笛子放至时候,眉眼舒展道:“本王总归还做了一次最好。”
“陛下过谦了。”
意识到她如此拘谨的态度,沈君落不觉有些寂寥,遂道:“幸姑娘,我虽对你心生倾慕,但并不希望姑娘因此疏远我,我也并非草率之人,只觉旁的女子与姑娘比较实在是天壤之别,若是姑娘以此为负担,倒真是我过意不去了。”
“陛下严重,先前晚之便于殿下说过了,晚之不会放在心上。”
“如此那是最好,若是姑娘因此与我生分,那真是我的错了。”他眼里有些落寞,“若是姑娘愿与我做知交,唤我沈君落便是。”
幸晚之左右有些为难。
“我非九皇子,只是沈君落。你非傅少夫人,只是幸晚之。如此可好?”他退了一步,不想因自己的冒进让她难堪,转而他又邀约道,“今日凝烟及笄礼,我要献上一曲,只是这笛声太过单薄,若有晚之琴音作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思量了片刻,“好”字还未曾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阻断。
“殿下还是另寻他人吧,我娘子伤势未好,不宜弹奏,且我傅朝生的夫人同九皇子殿下过分交好,恐怕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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