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生瞥见她脸颊的火烧云,问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说着,他就要探她的额头。
幸晚之下意识地避了避,答:“没有,我的身子好得很。”
他像是忽的想到什么似的说:“你大病未愈,还有重伤在身,理应休养,是我想的不周到。”
幸晚之懵怔。他现如今是在自责吗?他……是因为她在自责吗?
“相公……”她的声音弱弱的,“你可还好?”
“嗯?为何这样问?”
“只是觉着相公今日与以往大不相同。从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傅朝生不觉笑出了声来。
“你都要休了我了,我若是再这样,岂不是变成孤家寡人了。”
幸晚之窘,傅朝生这是在奚落她,可话语里分明还是带着笑意的,她这才明白,他只是在揶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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