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
却又是异口同声。
沈君落谦谦笑道:“还是你先说吧。”
幸晚之摇摇头道:“并非什么大事,晚之只是觉得殿下今夜在席上吹的曲子耳熟,想问殿下这是何曲。”
他面上的神情转换得不动声色:“只是想问这个,并没有其他么?”
“是的,殿下。”
他的神采一瞬间又暗了下去,沈君落耸耸肩,道:“无妨。今日父皇赏赐于我一枚翡翠,很合适你,想起你没走,便给你送来。”
幸晚之当即大骇,赶忙后退两步,跪在地上,道:“殿下,晚之与殿下非亲非故,也与殿下说得很清楚了,还望殿下不要为难臣女,臣女已为人妇,虽知殿下对晚之并无非分之想,可殿下对晚之这般抬爱,晚之实在受不起,求殿下收回。”
“幸姑娘言重了。本王知晓了姑娘的心思,绝不会对姑娘做任何越轨之事,本王很欣赏姑娘的才华,诚意想与幸姑娘做知交。今日本王吹走的曲子是据你午后弹奏的曲子编的,若要说功劳和上次,理应是你的。况且你救过本王的命,也因本王受尽了委屈,本王补偿你,是应当的。”
“她说了不收,莫非殿下是听不懂么?”
幸晚之一抬头,正对上傅朝生。他刚从前殿出来,看脸色,似乎是不大愉悦。
傅朝生走到她跟前,将她拉了起来,目光冷冷地扫过沈君落,道:“殿下是皇室之人,想必道理伦常不用臣多言,请殿下离臣的夫人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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