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嫁入靖文侯府,也是这番光景,她就如同一枚被人遗弃的棋子,只能听候发落,从此以后,便久居在那人心叵测的深宅大院里,每走一步都是万丈深渊。
“晚之姐姐,也唯有你知道,我对那傅家二少爷一点心意都没有,我心系的……是安哥哥啊!”
幸晚之的手僵住了。
她怎能不知道,赵嫣儿心里的人是她的哥哥,忠武侯府的幸承安啊。
她是最了解赵嫣儿心思的人,即便嫣儿从来不说,她也能看得出嫣儿对哥哥的情意。
可是她又清楚地明白,刑部尚书的嫡女与忠武侯府的庶子……
“嫣儿,我此次前来就是要同你说这件事。”
向来对幸晚之深信不疑的赵嫣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洗耳恭听:“晚之姐姐可有什么能对抗那傅家的法子?”
“嫣儿,我此次来并不是让你对抗傅家的,而是让你答应这门亲事。”
赵嫣儿猛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幸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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