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哪有我家娘子好看?”
他戏谑地说着,才不管她心里是什么波澜。
但幸晚之是明白的,傅朝生的话永远只能十分入耳,七分脑后,三分于心。
她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同傅朝生之间的距离。
“相公若是觉着我好看,那就随我一同前去看新娘子吧。”说罢,幸晚之躬身行礼,转过身要走。
猝不及防她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抓住,尔后,她撞进了他的怀里。
“收手吧。”是傅朝生的声音,“幸晚之,你收手吧。”
这是傅朝生第一次喊她的名字,明明这三个字早已被人念了十多年,却在此刻被这个人念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都是一抖。
傅朝生低声道:“你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若是东窗事发,傅赵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就是被傅家舍弃的棋子。”
“相公为何会觉着我做不到?”
傅朝生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一介女流,休要进入这政局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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