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日,傅朝生一直住在书房,再没有踏进成欢院的主厅半步。
幸晚之的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傍晚用过晚膳便在院子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书房的灯总是亮着,傅朝生的影子就映在窗纸上。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却蝉顺着幸晚之的目光看过去,“走吧,小姐,芷姗小姐还在等着我们呢。”
幸晚之转过头,问道:“让你去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小姐,你当真是料事如神!了不起!嫣儿小姐天天寻短见,城里也没哪户人家愿意提亲,没想到承安少爷去上门提亲去啦!”
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前面做了这么多的铺垫,不论是赵嫣儿扮丑摔倒也好,傅尚全悔婚也罢,不过是。她这几日身子不好,未能安排,但哥哥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现下应该是怎么做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傅赵的亲事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泡了汤,赵家小姐天天以泪洗面,赵宏就算再怎么宝贝自己的女儿,也定不会让女儿就这样嫁不出去了,即便现在上门求亲的是个庶子,好歹也是忠武侯府的人,况且自小幸承安就同赵嫣儿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将女儿许配给他,赵宏也算是放了心。
幸晚之心里舒畅,脚上步子快了些,在快到芷姗的海棠院的时候,恰巧与傅尚全碰了个正着。
傅尚全刚关了禁闭出来,脸上阴森森的,见到她,幸晚之给他让了个道儿,谁知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幸晚之站定不动,他便也不动了。
幸晚之笑了笑,率先开口道:“尚全可进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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